天地安静得不像话。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这片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笑。”表哥有些无奈,拿他没办法般的低声说,语气却软了下来,“冷不冷?”
顾克眨了眨眼,忽然不动了。
他看着表哥,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单纯地贪恋这一刻的靠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伸出手,抓住表哥的袖口。
“冷。”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钦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妥协。
他松开手,先一步站起来,又把顾克从雪地里拉了起来,动作细致得不像是在对付一个刚刚还偷袭自己的人。
顾克被他拽起来的时候,脚下还打了个滑,下意识抱紧了表哥的腰。
“站稳。”周钦低声提醒。
顾克点点头,却没松手。
周钦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任由他抱着,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
雪路很长,却也很安静。
风吹过树梢,发出轻微的声响。两个人的脚印并排留在雪地里,很快又被新落下的雪慢慢覆盖。
顾克低头看着那一排脚印,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填得满满的。
“等会儿回去,找件衣服。”表哥说,“先把衣服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顾克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
他侧过头,看着表哥被雪映得有些明亮的侧脸,忽然笑了一下。
“下次我不许掐我后颈。”他说。
周钦失笑,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哪次不是你自找的?”
“哪有……”路越走越远。
雪还在下。
可回家的路,有人十指紧扣,却仿佛一点也不冷了。
雪地里玩了一会儿,两人脸上都冻得微红,额发挂着细小的冰晶,回到村里的老宅推开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终于长舒一口气。屋里生着炉子,热得让人懒洋洋的。
周钦拍了拍他头上的雪屑,低声笑:“看你冻的,为了恶作剧,也不怕冷,在那里等着,跟个小傻瓜似的,万一我一时半会儿不回来呢?你就这么傻等着,走,洗个热水澡,省得着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双大手脱下衣服揽着腰,直接推进了浴室,门一关,热气腾腾的水汽瞬间笼罩上来,表哥随手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啦啦洒下,浇得他一激灵,却也舒服得眯起了眼。
可下一秒,腰就被用力一扣,整个人被转过去,面朝墙壁按在冰凉的瓷砖上,水流从头顶倾泻,沿着脊背往下淌,身后却贴上来一具强健滚烫的身体,像一堵火热的墙,将他牢牢困住。表哥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呼吸粗重地喷在耳后,带着熟悉又危险的热度。
“别动,表弟这番惊喜,表哥很喜欢,只是若是换种方式就更好了。”周钦的声音低哑,带着笑,却已然变了味。
顾克脸忽得一烫,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股间就抵上来那根属于别人的、早已硬挺的欲望,滚烫得吓人,顺着湿滑的水流,在股缝间缓慢却坚定地顶蹭,顾克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呃……呃,太大了别……肚子好胀,慢点……”
表哥却像没听见,低低笑了一声,手掌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扶住那根粗硬的东西,抵着湿润的入口,一点一点往里送,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体,热得发烫,可那缓慢的入侵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即使青年早就习惯了无数次,此时也仍旧有些吃不消——太满了,太深了,顾克忍不住蜷缩却被身后的人挡住,只能低声呜咽着,眼眶微红,喘息着往后靠,想本能地寻找依靠,想从表哥那里讨一点温柔的安慰。
可这个动作却让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去,腰线塌陷,后穴也随之放松。那根东西趁势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最深处,顶得他小腹一阵酸胀,喉咙里顿时溢出压抑的闷哼:“嗯——!”
水声哗哗,掩盖不住身后男人低沉的喘息。周钦俯下身,薄唇贴在他耳后,声音沙哑得近乎宠溺,却莫名带着恶劣的意味:“乖,自己送上来的,可别后悔。”
顾克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在墙上抓出一道水痕,眼尾被热气蒸得泛红,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哪里送上门了?’他想辩驳,可一张口溢出的却是更加暧昧的低喘,根本不成语调,混,混蛋啊——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雨,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肌肤,顾克无力的被按在墙上,掌心抵着冰凉的瓷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后那根粗硬的欲望已完全没入,直抵入最深处,胀得他小腹发酸,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牵扯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表哥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滚烫得像一团火,掌心扣在他腰窝处,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男人低头,薄唇贴上他湿漉漉的耳廓,声音低哑得近乎蛊惑:“放松点……你这里咬得我动不了。”
顾克咬着下唇,呜咽了一声,却忍不住顺着他的话放松了身体,后穴里的那根东西立刻趁势又往里顶了顶,顶端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惹得他猛地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唔……太、太深了……”他声音碎得不成调,眼尾被热气蒸得通红,水珠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周钦低笑,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深才好,不够深如何能满足表弟这饥渴的身子?”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水流声、肉体相撞的闷响、以及顾克压抑不住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浴室里肉体交缠缭乱,暧昧得几乎要溢出来。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滑的水声,再狠狠撞进去时,顾克都控制不住地弓起背,脚趾蜷缩着踩在湿滑的地面上,表哥的手却还从腰侧滑到前面,握住他早已挺立的分身,指腹在顶端打着圈揉弄,力道时轻时重,配合着身后一下下凶狠的顶撞。
“啊……别那儿……要、要坏了……”顾克的声音发抖,头往后仰,湿发贴在颈侧,露出漂亮的颈肩,周钦被诱得低头咬住那截脖颈,牙齿轻轻磨砺,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坏了也无妨。”男人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灼热的呼吸,“坏了也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水珠四溅,顾克的喘息已近乎哭腔,他感觉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他想抓住什么,手却只能在墙上徒劳地滑过,最终被表哥抓住,反扣在身后。
暧昧的在他颈间亲吻诱哄道:“乖,张开腿,让我再进去一点……”
顾克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身后人的动作颤抖,最后一记深顶,他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前端在表哥掌心里彻底失控地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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