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猛地一紧,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可怕的窒息与粗暴的蹂躏撕碎时,那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灌满了他的喉咙和口腔,呛得他猛地呛咳,眼泪狂涌。
而几乎是同时,另一根手指猛地捅进了他身后那早已湿热不堪、红肿不堪的穴口,狠狠一插!
直直碾上那块还在微微痉挛的软肉,搅得那被操干得烂熟的后穴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和痉挛。
"咳……咳咳……"周歌猛地跪倒在地,剧烈地呛咳着,嘴角淌下一缕肮脏的白浊。
周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抽噎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身子却被玄清蹲下按住,他的手指在周歌的宫腔里狠狠抠挖,又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液,淌下大腿。
"嘶——"玄清倒抽一口冷气,手指在那湿热紧窒的甬道里猛地抠挖,带出一阵令人淫靡不堪的咕啾水声。
玄清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那交合的秘处,看着自己的手指如何没入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看着那湿亮的穴肉如何贪婪地吮吸着他,将他的指尖彻底没入。
"唔……!"蜷缩在地的周歌猛地弓起背脊,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双腿痉挛着蹬踹,却因为那钳制后颈的手而无法逃离分毫。
周歌的身体在那可怕的手指抠挖中开始抽搐,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缕银丝,和那肮脏的白浊混在一起。
玄清的嘴角咧开一个餍足的笑,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周歌那汗湿颤抖的脸颊,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恶意的嘲弄:"嘶哈……你瞧,瞧瞧……"他的手指猛地狠狠一顶,捅到最深处,然后毫不留情地旋转、抠挖,碾磨着那块湿热柔软的肠壁,"这骚穴,被我这么夜夜操干了一整晚上,怎么还这么紧?嗯?"他的声音在昏暗的佛堂里嗡嗡回响,"还咬得这么死……是不是早就习惯了我这根孽根了,已经离不开它了?"
玄清的胯下那狰狞龟头青紫的孽根早已再次勃起,粗硬得发痛。
此刻随着他的动作狠狠拍打着自己的小腹,渗出的前液将那坚硬的薄肌涂抹得一片湿亮。
他一边残忍地用手指抠挖着那湿热的穴,一边用膝盖强硬地将那颤抖的双腿掰得更开,迫使那羞耻的姿态更加彻底,毫无保留。
"唔……啊……!"周歌的身体在那可怕的抠挖中剧烈痉挛,他的眼睛彻底失焦,脸颊和胸口都因极致的羞耻和痛苦而染上绯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却在那粗暴的手指下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穴里疯狂地蠕动绞紧,像是在乞求更深的蹂躏,又像是在无声地哭喊。
玄清的目光贪婪地在那颤抖的身体上逡巡。
看着周歌那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的淤青和他的指痕。
而那粉嫩的穴口也被蹂躏得凄惨不堪。
他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佛堂中显得诡异。
"看你,"他的手指猛地一捅,发出一声声淫秽不堪的咕啾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哭得多可怜……可这淫穴,吸得多欢。"
周歌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过去了多久,他只能躺在冰冷地上,双腿被压的大开,而他眼神早已空洞,
一次又一次承受着身体上羞耻的快感,穴口不断喷出的淫水,浸湿了这佛堂地面。
就连这金身佛像上也溅到了他不少的淫液。
可身上的人并没有就此罢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清扶着自己的孽根一插到底,将整个重量压在了周歌身上,自己发出一声爽到极致的叹谓,“啊......施主的骚货夹的贫道都要射了.....”
玄清的胯部开始摆动,胯骨狠狠砸在那圆润而颤抖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重闷响。
他的膝盖磕在蒲团冰冷的表面,胯下的囊袋狠狠拍打在那已经被操干得微微外翻的穴瓣上,发出黏腻的拍击声。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在自己胯下颤抖痉挛的身体,粗粝的拇指狠狠抠挖着那湿亮红肿的穴口边缘,感受着那肠壁在自己整根没入的性器上疯狂蠕动绞紧的触感。
"操……看你这淫穴……咬得我……嘶……这么紧……"
他猛地一顶,胯部狠狠碾磨,像是要把自己彻底碾进那湿热紧窒的甬道里,"是不是……早就……被我操成这样……再也离不开了?"
"不……唔……不……"身下的人已经哭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叫……叫得再浪点!"玄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暴戾的命令,胯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沾满湿亮淫液的孽根甩出一缕银丝,然后毫不停顿地一捅,撞到最深处。
"让佛祖听听……听听他的慈悲弟子……是怎么被我操得……爽到哭的!”
玄清跪起身,将周歌翻个身使他背跪在自己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只手拉扯起对方,另一只地掐住对方的脖颈,毫无保留的操干起来。
"看你……骚水淌得……到处都是……"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低声嗤笑,胯下的囊袋狠狠拍打着,发出啪啪啪的、淫靡的声响,"连佛爷……都给你……舔了身子……这淫穴……还吃得这么欢……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操?"
那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咒骂声在空旷昏暗的佛堂里愈发回荡。
"操……操……"玄清喘着粗气,高强度的激烈动作,让他一开始愈发有些吃力。
他们在佛堂里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周歌的骚穴里让玄清用各种角度都操烂了。
玄清累的躺了下来,腰身朝上大力操弄了两下,"看你……这骚穴……操烂了……都还这么紧……这么会吸……嘶……爽死老子了……”
他的手掌狠狠掐着那纤细颤抖的髋骨,指节深深陷入软肉里,掐出数道狰狞的淤青。
玄清朝着周歌早已经被打的紫红的肉臀又来了一掌,“骚穴,还快自己动起来?”
"呜……不……啊……"身上的人早已被操得神智昏聩,周歌的身子情不自禁地开始上下起伏。
佛堂内的灯火依旧昏黄,将那冰冷石砖地面上纠缠起伏的两具躯体的影子拉得歪斜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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