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莫名的闪烁出一丝凶狠之意。他不算个坏人,当然也不算个好人,只是一种徘徊在社会中最常见的人。
“您……您既然跟肖河是哥们儿……那肖山?”
我脸再次一黑,“肖山跟我无关!”
这句话一出,刘大成立时又赶忙点头哈腰,恢复了之前的神色。
“那……那我明白了!林……林爷,您慢走!”
我见他这个神色心里一动:难道这家伙心里也正憋着要对付肖山?或者说,王百万正憋着要对付肖山?
反正这些人的利益关系够复杂的,我看了看表,没想到在大门外他足足耽误了我半小时的时间。
回到车上往学校赶的时候,我这时才有空跟东方盈盈说起芯片的事儿。
还好东方盈盈仿佛一点也不吃惊,痛快的道:“好!我和丽华都是科研小组的!”
“不懂的事儿,也可以随时问我爷爷或其他教授!”
送东方盈盈跟何丽华时,源朝有些不依不舍。
源朝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儿太过保守,看他直吧嗒嘴却不知说啥的样子我都替他着急。
“咋了?你嘴长痔疮了?名片呢?赶紧给人家,以后约着出来看个电影,吃个冷饮啥的……”
源朝这才恍然,忙掏出自己新印的名片递给何丽华。
何丽华脸一红,“我……我周末约你出来看电影!”
“译制片《罗马假日》,奥黛丽赫本演的,我同学说可好看了!”
说完摆摆手,就跟东方盈盈手拉手向校门内跑去。
源朝一直眼神发呆的望着,直到两人跑到没影。
我叫了一声,“差不多行了,眼珠子都差点跟人跑了!”
源朝这时才敢把自己提在胸臆中那口紧张的气吐出来,“敢情像你脸皮那么厚……也算一种天赋异禀哈!”
我听得险些吐血,“还他妈说我?这要是换成你家耿老二,估计这会儿都跟到人家班级去了!”
虽是亲兄弟,源朝源越的个性却完全不同。估计一个随爸一个随妈。
国定说听他姥爷讲,当年就是援朝他妈倒追的他爸。
别说那年月了,就算放在现在80年代,那也绝对是一件值得轰动的事。
回到车上,我点出50张大团结给源朝。
源朝道:“你这是干啥?新店开张正缺钱呢!”
我道:“咱事业爱情两头顾,我还差你这点儿?”
“没听吗?过两天王百万一结账,我又宽裕了!”
我扫了眼他身上的旧军装,“把旧军装换了,买身新的,再来块上海牌手表!”
“80年代了,火红的心不变,但形象确实得变变!”
源朝这才一笑,接了过去。
“还有!回去帮我找找,咱荣县的铁匠铺是不是有什么大铜炉!有的话就告诉晚晚,一定要收回来!”
源朝道:“可这个点儿……离你跟王百万约的时间还早着呢!”
我皱了皱眉,这时问了他一句,“你见过带血的铁锹吗?”
源朝想了想,“这……这怎么可能啊?”
我却一笑,“可是……兵工铲可是有的!”
源朝恍然大悟,“你是说……红丹防锈底漆?”
源朝的脑袋果真不白给,我点了点头,“所以,我准备先去兆龙公园李将军的墓园看看!”
源朝吓了一跳,“你不会是怀疑……”
我摇头,“鬼子还没那么大的狗胆,反正……等我去看看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