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自己的脸，自己的嘴，说着他自己从未想过的话。但那种神情不是他的。那种带着掌控yu的、把一切都视为掌中之物的自负，他从来没有过。
“你是谁。”
镜中人嗤了一声。“你说呢。”他微微偏了偏头，像在打量一件不称手的工具，“跟你这样的废物共用一副身T，是我的失误。”
李言的手按在洗手台边缘，指尖发白。
“何枝，你没有能力留住她。”镜中人的声音低下来，像钝刀割r0U，“那就我来。”
“你想g什么。”
镜中人往前倾了倾，隔着那层水汽，他的脸被放大了一圈，每一个字都落得很慢。“我会让她回到我身边。而你——”他退回去，眼神从Y鸷变成了蔑视，“彻底出局。”
李言的手猛地往前伸，五指张开抓向镜面。掌心撞上冰凉的玻璃，镜中人被遮住了。他把手慢慢拿开，水汽又蒙上去，镜面上只剩他自己的脸，眼神惊惶。
他握紧拳头砸向镜子，玻璃裂开，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把他的脸割成碎片。每一片碎片里都只有他自己。
他关了灯，走出浴室。卧室，他坐在床边，双手搭在膝盖上。没有喝酒，没有失眠，他清醒得很。正因为清醒，他知道那不是幻觉。
他病了，很重。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凌晨两点，窗外的蝉鸣早就歇了。镜中人的话还堵在耳朵里——废物，老婆都留不住。
他无法反驳，那是事实。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