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都是温和的好性格,生一次气,也无所谓了。
长乐伸手抱住上官敏玉的腰,就要高低运作。(词穷,原谅我)
“不准动!”眸中,潺潺若流水的温情消散,回过神的上官敏玉依旧如冰。
刚起到一半的长乐停住身子,再不敢动。
眨着我见犹怜的眼珠看向上官敏玉,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敏玉垂眸不往看她,拉了拉她背上的披风,却是转身拿起一旁的书,低头认真的看了起来。
被凉在那里的长乐欲哭无泪,哥哥,你这到底是神马意思吗?怎么可以这样子,太不够意思了,太不够意思了……
上官敏玉翻过一页又一页的书,看的格外认真。
长乐警惕翼翼的瞟着上官敏玉的脸,考虑着若是自己再坐回往,他会不会更加赌气?
话说,这是长乐见过的他最赌气的样子,也不知再更加赌气一些,会是什么样子容貌?
会不会脸色铁青,面目狰狞,张牙舞爪,鬼面獠牙?
长乐小腿儿用力,支撑着半抬起的屁股,上不着天下不着地,默默地在心里留了一把辛酸泪,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啊……
恰好过了午膳,外面的兵马都有休憩整理好,小德子在车厢外提着尖细的桑声问了一句:“陛下,出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