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席然闻言笑了笑,轻而恶劣地回答。
……
次日。
越洛洗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澡,到最后白皙的皮肤都变成了深红色,几乎要把自己给擦破一层皮。
昨天发生的一切,如今回想起来也都觉得不可思议,且耻辱。但也是他能预料到的最坏的结果。
可当这种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他果然还是难以接受。
越洛冷着那张尤其精致的脸,扶着灰色水泥墙,极小心地揉了揉后腰和自己尾椎骨下,在脑海里几乎要把席然给整治三百回。
同时也免不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两个男生之间,怎么会有这样的方式做这种事。
他终于洗完,感到自己稍许干净了点,才穿上囚服走出去。
刚出澡堂,便立即有小弟围上来小心又谄媚地问这问那:
“洛哥,您一晚上都没回来,那些个狱警也不敢拿您怎么样,好厉害啊,难不成洛哥有关系?”
“对啊洛哥,您去哪了啊?怎么好像看见您是从那个a级罪犯那边出来的?”
“不会是去教训那个谁了吧?!”
越洛原本正蹙着好看的眉,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
然而,他听着听着,忽地松眉,进而歪头,懒洋洋道:
“嗯,我是去好好教育了他一顿,现在手还有点酸……”
话音刚落,越洛立马听到脑海里那个久未动弹的信仰值,瞬间涨了二十来点,变成了27/100。
并且还有个相当有眼力见儿的小弟凑上前来,殷勤道:“洛哥、洛哥您太辛苦了,我帮您按摩一下吧?”
说着,那小弟堆着笑容、毕恭毕敬地碰上越洛的手背。
而这一幕,恰好被从铁楼梯上缓步踱下的少年,映入深渊般漆黑的眼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