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医疗帝国,在这一刻,算是彻彻底底地崩塌了。
林渊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眼底没有半点怜悯。
“吵够了吗?”
林渊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是有着某种魔力,瞬间让那些争吵的外资代表安静了下来。
史密斯和约翰等人眼巴巴地看着林渊,像极了等待主人施舍骨头的哈巴狗。
林渊深邃的目光扫过这些洋人的脸。
“你们刚才说,我的机器是巫术,是骗局,让我坐牢?”
“误会!全是天大的误会啊林先生!”史密斯急得直拍大腿,“那都是王定山那个老狗骗我们的!”
“对对对!林先生的技术,是上帝赐予全人类的福音!”约翰教授连连附和。
“哦?”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既然是上帝的福音,那你们就去求上帝吧。”
他转过身,将那名激动得还在流泪的bbc记者乔治扶了起来。
“顺便通知你们一声。”
林渊的声音如同九幽之下的寒冰,带着绝对的杀伐果断。
“渊秋财团的量子医疗技术,绝不对外资授权哪怕百分之一的股份。”
“华夏的病,华夏自己治。至于你们海外的市场……”
林渊回过头,像看垃圾一样看着那群外资代表。
“等哪天我心情好了,再按照你们售价的十倍,卖给你们。”
说罢,林渊牵起身旁贺晚秋的手。
在楚风和孙明的护送下,在全场记者如同潮水般的闪光灯中。
他分外从容地分开了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个狭小憋屈的z区展位。
只留下那些外资代表在原地捶胸顿足,以及瘫坐在纸屑中、眼神空洞的王定山。
半小时后。
燕京西山,王家百年大院。
古色古香的正堂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几个王家元老拄着拐杖,脸色铁青地盯着墙上那面巨大的液晶电视。
电视里,正在全网直播展销会上的画面。
林渊牵着贺晚秋的手,如同君王巡视领地般离开展馆。
而在他身后,是满地狼藉的合同碎片,以及被外资代表们指着鼻子破口大骂的王定山。
“耻辱!简直是王家百年未有之大耻辱!”
一个元老气得把手里的拐杖重重拄在青石地板上。
“家主糊涂啊!引狼入室,结果被这群洋鬼子反咬一口!”
“现在好了!海外五十亿的设备款要打水漂,还要面临国际法庭的巨额索赔!咱们王家的资金链,彻底断了!”
另一个元老瘫坐在太师椅上,老泪纵横。
“难道咱们王家,真要毁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吗?”
就在这时,正堂的侧门被人一把推开。
王定山像个游魂一样走了进来。
他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早就变得皱巴巴的,领带也不知去向,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家主!”
元老们纷纷站起身,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王定山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径直走到正堂中央的主位上,一言不发地坐下。
旁边的小叶紫檀方桌上,放着一对盘了十几年的百年老核桃。
王定山伸出颤抖的双手,将那对核桃抓在掌心,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上林渊那张从容不迫的脸。
怨毒、疯狂、不甘。
种种极端的情绪在他的眼底疯狂交织。
“林渊……你真以为,断了我的资金链,毁了我的医疗帝国,你就赢定了吗?”
王定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气。
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内劲疯狂运转。
消息同步传回王家大院。王定山看着电视直播里林渊被全球巨头簇拥的画面,手里的核桃“咔嚓”一声被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