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过后。
侯海洋到来。
“毅哥,吃完饭我来过一趟,看你办公室窗帘拉着,就没打扰你。”侯海洋说道。
换成以前,见到窗帘拉着,他或许会认为,赵弘毅是在午休。
但现在,他觉得不一定是在午休。
不过,这话没必要说。
赵弘毅点了点头,递过去一支烟,问道:“昨天去县医院,情况怎么样?”
“没见到人。”侯海洋回道:“我打听了一下,庞咏革昨天上午就出院了。”
言毕,又说道:“毅哥,实在不行的话,我带几个人,去永平煤矿蹲他。”
“我就不信那个庞咏革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赵弘毅缓缓摇头道:“去永平煤矿蹲不到,去昌丰煤矿蹲还差不多。”
侯海洋一愣,随即疑问道:“毅哥,你的意思是,庞咏革连夜跑回老窝了?”
赵弘毅反问道:“换成是你,杀人没杀成,会留在原地等着别人报复你吗?”
侯海洋将心一横,说道:“那我就带人去昌丰煤矿蹲他!”
“没必要。”赵弘毅说道:“这段时间,庞咏革肯定严加防范。”
“昌丰煤矿不是咱们的地盘,你就算带人去了,也未必能得手。”
“得手了,也大概率回不来。”
他要的是能办事的人,不是敢死队。
“那咱们就把这口气咽下去了?”侯海洋问道。
赵弘毅露出笑容道:“不用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昨天,他让宋山峰联系申智鑫。
先听听申智鑫怎么说,再进行下一步计划也不迟。
侯海洋看到赵弘毅脸上的笑容,不禁满心佩服。
换成是他的话,可做不到还能笑出来。
“先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赵弘毅说道。
侯海洋点头,离开办公室。
没过太长时间。
宋山峰到来。
天天见面,自然没必要假客套。
赵弘毅直接问道:“宋厂长,昨天跟申智鑫电话,打通了吗?”
“打通了。”宋山峰坐到沙发上,回道:“申智鑫说,他了解完情况之后,会给我们一个说法。”
这话,乍一听跟扯淡差不多。
但传达出的信号还是比较明显的。
多数情况下,凡是这种情况,除非是矛盾大到不可调和。
否则,涉及到外人。
作为一把手,都会把枪口朝外。
道理很简单。
打狗还要看主人!
哪怕手下的人,再怎么不听话,那也得是自己管才行,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对于申智鑫而言,宋山峰显然就是外人,庞咏革是他的自己人。
而申智鑫没有护着庞咏革,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申智鑫还说别的了吗?”赵弘毅问道。
宋山峰给出回答道:“我还问了问,咱们九龙煤矿跟永平煤矿之间的纠纷。”
“申智鑫给出的说法是,要求咱们双方保持克制,在合法合规的框架里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