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借位的话，不够真实性啊。”
“我知道，也相信陈导的能力，能把假借位拍出很真实的那种效果出来。”
陈导：“……”
这慕总什么时候也学会给人戴高帽了。
对于这个建议，陈导还是有些犹豫。
如果能直接吻，他当然希望不要借位了。
可……
听到电话里一阵沉默，慕晨像是也看出了陈导的顾忌，直言道：“已经拍了那么多场，总不可能临时更换女主角是不是？再说部分剧照都已经传到网上了，主演名单更是已经对外公开，如果临时换演员恐怕不太好。”
陈导蹙眉。
这些他肯定一早就想到了，所以当赫连雅对那段吻戏充满了排斥时，他才会那么头痛呀！
临时更换演员又不行，不拍吧，这又是经典片段，那些原著小说的粉丝们可都期待这一段告白之吻的戏呢。
“这些我自然也知道。”陈导握着手机，目光正好就瞥见了不远处躺在休息棚躺椅上的赫连雅。
慕晨继续说：“赫连雅的演技你也看到了，若真为了一段吻戏就不用她，那将会是你最大的损失。”
陈导眸光跳动。
还别说，这赫连雅他确实也不想换。
“行，我再考虑考虑，实在不信就借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