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躺下来看着天花板,掏出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喂,帮我联系一个妇科的做手术的大夫,明早九点。
她也不管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南怀瑾照常去了公司,桑榆去了医院。
她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护士例行公事地问她:想好了么?决定这么做了,我们就给你打麻药了。
不用麻药。桑榆说:反正很快。
但是不打麻药会有痛。
痛就痛吧,给我自己上一课。
桑榆第一次为了别人牺牲自己。
从来,她做的事情都没有认为是做错了,就算是错的她也会修改成对的。
她从来不会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这是人生第一次。
她看着刺眼的手术灯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南怀瑾的眼泪吧,她从所为有的触动。
她明白了,什么都能计算,唯有爱情不能。
刺痛传来,她闭上了眼睛。
南怀瑾下班回到家之后,发现桑榆不见了,阿姨告诉他,桑榆提着行李箱走了。
走去了哪里?
阿姨摇摇头:不知道,桑小姐就说她会给你打电话。
南怀瑾立刻打电话给她,电话通了,桑榆不知道在哪里,电话里的声音嘈杂的很。
桑榆,你又干什么?
忘了告诉你,我跟你结婚的身份证件是假的,所以我们的结婚证没效力,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被这种小技俩给糊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