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老管家过来打圆场,半拖半拽的扶卫兰上楼去休息。
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夏至站在客厅里仰头看着楼上,脑袋隐隐作痛。
怎么了?桑旗的手臂轻轻地揽住了夏至的肩膀:叹什么气?
这一屋子的人,每个跟每个人都不对付。卫兰跟妈,霍佳跟我,你和时西,早知道应该安排他们住酒店。夏至软软地靠在桑旗的怀里。
没事。桑旗摸摸夏至柔韧的发丝:总要见面的,而且大家经过这么多事情,难道还要纠结?
你以为化干戈为玉帛这么简单?夏至忍不住又叹口气:我的右眼皮在跳,生怕还出什么事。
不会的,死的已经死过了一次,疯的也疯了,霍佳找到了害死她父亲兄弟的真凶,她还有什么看不开?
而且,她也得到桑时西了,小鱼告诉我桑时西跟她求婚了。
是么?桑旗微簇眉头:你什么时候开发了一个小眼线?
小鱼很可爱,很真实,很纯真。
怎么对她如此夸奖?
其实我倒是觉得,像桑时西这样的人,真的合适一个简单的人,他和霍佳其实真的不太合适。
别操心了,你又不是月老。桑旗拍拍她的肩膀:每个人都会找到他最终的归宿。
夏至仰头,看到三楼的栏杆处探头探脑地伸出了一个小脑袋在朝她招手,是林羡鱼。
夏至从桑旗的怀里钻出来:我上去一下,小鱼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