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叔的死本来就诡异,警方不让我带走尸体下葬,现在尸体竟然自己消失了。【狅】-【亻】-【曉】-【說】-【網】-ΨwΨoxiaoshuo'kr
爷爷的尸体也是,早上被人发现死在家门口,下午准备下葬的时候尸体就不见了,到底是什么人,如此丧心病狂。
本来我想离开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我来到火葬场,处理杨大叔案子的张警官也到了这里。
听他将事情的经过说完,这样大叔的尸体,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查了监控也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尸体不见了。
“对了,刚才火葬场的人将这个东西交给了我,你看看是不是给你的。”
我接过张警官手里的东西,看样子是一只盒子之类的东西,用一块麻布抱着,里面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这张警官也是一脸好奇,我当着他面打开麻布,结果里面是一只雕刻几近完美的红盒子,让我震惊的不是这盒子,而是封印在盒子四周的符篆。
我仔细观察之下,都不知道这是什么符篆,而且整个盒子都被封印得严严实实。
张警官看着我手里的红盒子,一脸的好奇。
“这东西,上面怎么还贴着黄符?”
我抬头看了一眼张警官,没有开口。这黄符我认不出是几级符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东西里面封印的东西绝对不简单,而且在我手刚刚触碰到这红盒子的时候,符篆上的符咒,闪过一道金色的流光。
所以我断定,这盒子里面的东西绝对不简单,否则也不会用这么高级的符咒封印了。
我想打开这个东西,但是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贸然打开封印,恐怕后果都不是我能挽回的。
在没有这个实力之前,我不会去冒这个险。
“张警官,这个东西无论如何我都要带走,杨大叔的尸体不见了,在警局我也说过,我爷爷和他的情况差不多,这件事情可能不是你们能处理的。”
“至于后续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张警官也没有多说什么,片刻之后,我们分开。
趁着天黑,我离开了家。
直觉告诉我,绝对不能在这里久呆。爷爷和杨大叔的尸体都凭空消失,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背后刻画着一切。
或许,我现在回到黄泉酒馆,是最安全的。
既然这件事情是围绕着我展开的,那就不怕他们不会找上门。
爷爷的死,这个仇我不会忘,更不会不报。
只是现在,不是时候,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伤心,倒还不如想办法增强实力,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坐在火车上,我手里拿着从杨大叔家里带出来的铜铃,铜铃不大,上面的纹路经过腐朽,已经有些认不出来,要是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出来的,上面雕刻都是梵文。
我也仔细看了这个东西,拳头大铃铛里面,没有任何铜心的样子,看来一开始,这个东西就没有铜心。
这个东西,难不成最初还是佛家的东西不成。
虽然表面被腐朽得锈迹斑斑,但是作用还是有的。
就在我出神盯着这个东西看的时候,坐在我对面的一个老头,带着眼睛也在不断的打量我手里的东西。
我准备收起这个东西的时候,老头拦住了我。
“小伙子,先别收起来。”
“能不能让我看看,我看你盯着这个东西看得出神,应该也在想这是什么东西。我是南清市江南大学的历史系教授,要是不介意,能不能把这个东西给我看一下。”
这老头说完,一脸虔诚的样子看着我。
我确实想弄清这是什么东西,只是一只没有任何门道,就是红姑给我的记忆传承之中,也没有这个东西的记载。
既然这个教授有眉头,倒也可以让他看看。
火车上的人也不多,我们两个各占一边,我将铜铃交给这教授。
对方拿在手里,观察的那叫一个仔细,不过让我震惊的还不是这些,下一刻这老头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了手套,放大镜,刷子还有一些细针,总之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给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老头是不是考古的。
历史系的教授,会随身准备这些东西。
我看他仔细认真的样子,也没有去打扰,对方拿着放大镜仔细观摩起来。
只是,随着他的越来越深入,这老头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这老头才放下手里的放大镜。
“小伙子,这个东西,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听到质问,我拿过他手里的铜铃,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而看这老头的样子,应该是看出来了什么。
“一位亲人留下的,怎么,有什么问题?”
这老头听到之后,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都没从铜铃上离开。
“这个东西,根据我的眼睛,应该是阴物一类的东西。”
废话,我已经知道这东西是阴物了,还用你说。
我没有开口,再次将铜铃放在桌子上。
这教授也不客气,而是将铜铃拿在手里,仔细的观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