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糟老头子,听到这里,脸色憋得涨红,恨不得过来拍死李辰,年纪大了有些方面是不怎么样了,但是被人当众说出来,这是在打老脸啊。【狅】-【亻】-【曉】-【說】-【網】-ΨwΨoxiaoshuo'kr
因为陈家人在这里,所以这群糟老头子,也不敢动手,只能过过嘴瘾痛骂几声,但就算如此,也骂不过李辰。
“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是呀,自己的徒弟都跪下给别人叫爸爸了,不知道这师傅有没有跪下叫过别人爸爸。”
这尼玛,往伤口撒盐就不说,这还专往别人的痛处捅刀子,够绝。
“黄口小儿,我拍死你我。”
说着,对方就要动手,陈家人看到这一幕,赶紧出面阻止,否则的话,李辰必定吃亏。
“老东西,你给我动下手试试,老子打断你的根。”
一道不悦的声音传来,杨高远和孙基两个人并肩而来。
看到杨高远回来,刚才还说要拍死李辰的那老头,顿时就怂了。
“各位都消消气,不要伤了和气,毕竟大家都是风水协会的人。”
陈家人说完,谁也不再说话。
“怎么样这一局!”孙基开口询问。
“抽阴,直接认输了。”
“这次的阴阳术比试,都不一样,我抽到的是抽阴,我和李辰都不行,所以就认输了。”
孙基和杨高远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结果,杨高远不知道对陈家人说了什么,然后就带着我和李辰离开了这里,我们认输,后面的事情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回到酒店,孙基和杨高远两个人脸色并不好看。
“我们提前回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说,南清风水协会出事了,关于乞讨儿童被抽魂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再加上另外一件事情,所以必须我和老杨回去处理。”
“还未比拼就认输,不是我们南清协会的作风,后面的几场风水比试,就交给你们两个,这几把法器交给你们两个,如果能赢自然是好,如果不能赢,你们两个还能见识一番。”
“风水协会的事情,迫在眉睫,所以后面的比试,你们两个商量着来。”
孙基说完,我也在想,南清风水协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需要他们两个同时离开。
乞讨孩子集体被抽魂,幕后肯定有术士在操控,难不成风水协会的高天师也镇压不住对方,需要两位会长同时回去处理?
事情,可能不会如我想的这般简单。
不过现在,既然风水协会有事,孙基和杨高远只能回去了。
明天就是第一场风水术的比拼,在风水术上面,我还是有很高的造诣的。
风水术不同阴阳术,阴阳术在晚上进行,风水术只能在白天进行了。
所以第二天清晨,早早的我们就被聚集到了一起,车子出发的时候,天色也是刚擦亮。
“各位,今年的风水术比试,比起往年,多了一些难度,这些都是我陈家寻找到的风水宝地,因为掌控在我们陈家手里,所以并未葬人。”
“风水宝穴,我们讲究的是宁可点偏也不点正,往届我们比试的是看出四周的风水局势是如何的,有些甚至已经葬上了人。”
“这一届的赌约,我发给各位的时候,应该都看到了,这次的规矩是,要点出宝地的所在,也要看出周围的风水局势。”
“而且为了公平起见,这次陈家能提供的,只有一块简易的罗盘,我知道你们有些人手里有伪法器级别的罗盘,但是在比试中,会有专人跟着你们,任何伪法器甚至法器级别的罗盘,都不能使用。”
陈家人说完,车子也停了下来,我睁开眼睛,透过车窗看出去,周围已经荒芜,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杂草丛生,看样子是一个荒村,举村搬迁到了别的地方。
“风水局就在荒村的后山,从这里步行,要走半个小时的时间,往届的规矩是第一和第二名分法器,但今年的规矩改了,谁先看出风水局并且点到准确位置上,就是谁赢。”
“首先可以告诉大家的是,这处风水穴是我们陈家家主发现的,而且在龙穴的位置埋了一块东西,谁能找到这块东西,也就证明他就是赢家。”
路上,陈家人,宣布了这届的规矩。
我和李辰走在人群的最后。
半个小时之后,所有人停下,在我们之前,这里已经占了十几号人,看来是用来监督我们的。
一旁的桌子上,放着十块扑通的铜制罗盘。
李辰拿出一把法器,放在桌子上,接着拿了两块罗盘过来。
四周山脉连绵,高低差距不大,而且四周都是山坡地,杂草丛生的,就是下去的路都没有,更别说是风水局了。
想要下去,唯一的一条小路,还是被人临时开辟出来的。
随着一声开始,我看着手里的罗盘,上面指针指向东方。
四周的山势走向,就像是双手合十捧着什么东西一样,山势层峦叠嶂,就像是人的手指一般,而且北南西三面,都是高山笼罩,唯独东面,一片平坦。
而我手里的罗盘,指向的位置,也是东面。
朱雀坐南,正好面对我所在的位置,也就证明,我所在的位置是北方玄武宫。
东部潜龙,西方白虎。
虎下山,龙潜水。
朱雀战高位,玄武藏冰!
这个风水局,好奇怪啊。
李辰还有其他几人,已经下到了山坳之中。
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人站在原地未动,而是根据手中的罗盘在定四周的风水局。
我动身之后,陈家一人跟着我,一同朝着山坳走。
此人年纪不算大,但比起我,我都能叫他叔叔了。
对方只是跟着我,我停下他也停下,我走他就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