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走过去,唤了一声“胡万”。</p>
没有应答。</p>
地上的人脸朝下趴着,整个头血肉模糊,后脑看着已经凹陷进去了一大块。</p>
张月亮说她用来打中胡万的椅子就倒在旁边,椅面尖角上沾着一大片血迹。</p>
柴安发觉不对,蹲下去捞起胡万一只手,搭在脉上。</p>
人还有余温,但没有脉搏。</p>
胡万已经死了。</p>
是刚刚死的。</p>
张月亮站在门口也看清了屋内情景,心中一时有股诡异之感,好像有什么跟刚才她跑出去的时候不太一样。</p>
但她也说不清是哪里不同。</p>
张月亮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柴安要去探胡万的脉,还在问:“柴郎君,怎么了?”</p>
柴安站起来,视线又在几尺宽的屋内过了一圈。</p>
“胡万死了,”他转过身对着张月亮,“看起来好像是你用椅子把他砸死了。”</p>
长安的话,像一道惊雷将张月亮从头到脚劈了个透。</p>
她杀人了?</p>
胡万没有能杀成她,反倒被她给杀了?</p>
这怎么可能!</p>
“不可能!”张月亮几步跑到胡万身前,也去探他的口息脉搏。</p>
此时她也顾不上生理上的恶心,抓住胡万的手腕搭在脉上,想要感受到跳动的迹象,但是没有。</p>
“怎么会?怎么可能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