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室内一片寂静,薛之谦沉思片刻。</p>
#<span>薛之谦</span>“你对《动物世界》的歌词有什么理解?”</p>
<span>茯苓</span>“我觉得《动物世界》并非单纯描写动物,而是以动物为镜,照出现代人类社会的真相。”</p>
<span>茯苓</span>“我们在科技和文明的包装下,依然未能摆脱骨子里的兽性。”</p>
<span>茯苓</span>“歌词既是对人性的批判,也是对纯真与真诚的呼唤——提醒人们在‘丛林’中保持清醒,勿忘人性中应有的温度。”</p>
#<span>薛之谦</span>“Exactly!这就是我想表达的!”</p>
薛之谦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兴奋地拿起吉他。</p>
#<span>薛之谦</span>“我昨晚根据你的分析,忽然有了灵感,写了段新旋律,你听听看。”</p>
他轻轻弹唱起来,旋律既悲凉又充满了爆发力。茯苓被深深吸引,不自觉地说道:</p>
<span>茯苓</span>“这段旋律放在第二段副歌再完美不过。”</p>
<span>茯苓</span>“戏谑的唱腔搭配恢弘的弦乐能营造出一种‘华丽又残酷’的戏剧感,还有一种悲怆和宿命感。”</p>
薛之谦停止弹奏,惊讶地看着她。</p>
#<span>薛之谦</span>“这正是我设想的位置!”</p>
#<span>薛之谦</span>“你怎么总能精准地知道我在想什么?”</p>
茯苓心里一惊,急忙解释:</p>
<span>茯苓</span>“我只是从技术角度分析...”</p>
薛之谦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没再追问,但眼神中的探究更加明显了。</p>
#<span>薛之谦</span>“有意思。我试试。”</p>
重新戴上耳机,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演唱。当唱到“适者生存”时,他刻意将每个字都发得清晰而略带僵硬,仿佛真的被无形的线牵引着。</p>
一段唱毕,控制室内鸦雀无声。然后,制作人猛地拍手:</p>
<span>谦音工作室人员专用</span>“就是这个感觉!太对了!”</p>
薛之谦走出录音间,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笑容。</p>
#<span>薛之谦</span>“茯苓,你真是个宝藏。”</p>
#<span>薛之谦</span>“怎么想到的?”</p>
茯苓微微脸红:</p>
<span>茯苓</span>“只是从听众的角度感觉...您的很多歌都有这种细腻的处理,比如《绅士》里那句‘我能送你回家吗’,那种克制又渴望的语气就特别打动人。”</p>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分明是“零”曾经在乐评中写过的原话!</p>
薛之谦明显怔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兴奋掩盖。</p>
#<span>薛之谦</span>“说得太好了!看来我得聘请你做我的专属音乐顾问了。”</p>
接下来的录制异常顺利,原本计划三小时的工作两小时就完成了。</p>
#<span>薛之谦</span>“今天进度超预期,提前收工!”</p>
大家欢呼着开始整理设备。茯苓正在收拾线材,忽然听到薛之谦在她身后说:</p>
#<span>薛之谦</span>“谢谢你,茯苓。”</p>
她转过身,对上他真诚的目光。那一刻,她几乎要脱口而出自己就是“零”的秘密。</p>
但最终,她只是微笑着说:</p>
<span>茯苓</span>“能参与这么好的音乐制作,是我的荣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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