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茯苓踢掉鞋子，甚至没力气开灯，就直接倒在了沙发上。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疲惫的脸。</p>
团建活动上的每一幕都在脑海中回放——薛之谦谈起音乐时发亮的眼睛，他那些精准指向她内心的见解，还有那个被她拒绝的邀请后一闪而过的失落。</p>
茯苓在沙发上不知躺了多久，直到手机的震动将她从半睡半醒中惊醒。她摸索着按下接听键，夏小冉元气十足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迸发出来：</p>
<span>夏小冉</span>“茯茯姐！开门！我在你家门口！带了麻辣烫和奶茶！”</p>
茯苓挣扎着爬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门前。一打开门，夏小冉就挤了进来，手里提着两个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袋子。</p>
<span>夏小冉</span>“你怎么一副被抽干精气的样子？”</p>
夏小冉敏锐地察觉到茯苓的疲惫，一边脱鞋一边问。</p>
<span>夏小冉</span>“今天不是去艺术区团建了吗？应该很轻松才对啊。”</p>
茯苓叹了口气，接过夏小冉手中的食物。</p>
<i>茯苓</i>“说来话长。”</p>
两人在客厅的小茶几前坐下，夏小冉利落地打开餐盒，浓郁的麻辣香味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她递给茯苓一双筷子，自己捧起奶茶吸了一大口。</p>
<span>夏小冉</span>“所以，发生了什么？谦谦又怎么了？”</p>
夏小冉眨着眼睛，一副准备好听八卦的架势。</p>
茯苓挑了几根青菜，慢吞吞地讲述了今天在艺术区的经历，特别是薛之谦那个突如其来的邀请和她不得不拒绝的无奈。</p>
<span>夏小冉</span>“他邀请你去音乐科技论坛？”</p>
夏小冉瞪大眼睛：</p>
<span>夏小冉</span>“这不是变相约会吗？你为什么拒绝啊！”</p>
<i>茯苓</i>“周哥特意警告过我要保持距离。”</p>
茯苓戳着碗里的鱼豆腐：</p>
<i>茯苓</i>“而且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p>
<i>茯苓</i>“他刚刚才说我和零很像，转头就邀请我去音乐相关的活动。”</p>
夏小冉放下奶茶，表情严肃起来。</p>
<span>夏小冉</span>“你是担心他已经在怀疑了？”</p>
<i>茯苓</i>“我不确定。”</p>
茯苓摇摇头：</p>
<i>茯苓</i>“有时候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但有时候又觉得他只是觉得我作为一个工作人员，对音乐有些见解而已。”</p>
<span>夏小冉</span>“那论坛其实挺有意思的，我本来也想去看看的。”</p>
<span>夏小冉</span>“不过你拒绝是对的，现在这情况确实不宜走得太近。”</p>
夏小冉咂咂嘴，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夏小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平板电脑。</p>
<span>夏小冉</span>“对了，差点忘了正事。”</p>
<span>夏小冉</span>“你的零账号今天爆了，那条关于《迟迟》的乐评转发都快过万了。”</p>
<span>夏小冉</span>“好多粉丝在下面问问题，还有一些合作邀约。”</p>
茯苓接过平板，滑动屏幕浏览着评论和私信。作为“零”，她已经成为薛之谦粉丝圈中颇具影响力的意见领袖，每天都会收到大量消息。</p>
<span>夏小冉</span>“这个音乐世界杂志想邀请你做专访，关于谦谦新专辑的乐评专题。”</p>
<span>夏小冉</span>“我觉得可以接，正好为新专辑造势。”</p>
夏小冉指着一条私信，茯苓点点头。</p>
<i>茯苓</i>“你帮我回复吧，就说我可以做文字访谈，但不出镜不语音。”</p>
<span>夏小冉</span>“明白，保持神秘感嘛。”</p>
夏小冉熟练地记录下来。</p>
<i>茯苓</i>“谢谢你啊，小冉。”</p>
<i>茯苓</i>“没有你帮忙，我一个人真的处理不过来。”</p>
夏小冉拍拍胸脯：</p>
<span>夏小冉</span>“客气什么！能帮到你和谦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p>
<span>夏小冉</span>“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大神零的经纪人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