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逗得茯苓笑出声来。夏小冉总是有办法让紧张的气氛轻松起来。</p>
<span>夏小冉</span>“不过说真的，你得请我吃顿好的。”</p>
<span>夏小冉</span>“帮你打理这个账号可比上班还累，你是没看到那些私信，有表白的，有求关注的，还有问能不能代转情书的...”</p>
<i>茯苓</i>“好，明天中午请你吃饭。”</p>
<span>夏小冉</span>“这还差不多！”</p>
夏小冉满意地说，随即语气又严肃起来。</p>
<span>夏小冉</span>“不过茯苓姐，你得小心点那个苏蔓。”</p>
<span>夏小冉</span>“我今天在另一个粉丝群里看到有人在打听你，问零到底是谁，现实中是做什么的。”</p>
<span>夏小冉</span>“我怀疑是苏蔓的人。”</p>
茯苓的心沉了下去：</p>
<i>茯苓</i>“她还在查？”</p>
<span>夏小冉</span>“看样子是。”</p>
<span>夏小冉</span>“那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p>
<span>夏小冉</span>“你抢了她梦寐以求的关注，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p>
<span>夏小冉</span>“我听说她背景不简单，为人又锱铢必较。”</p>
<span>夏小冉</span>“要是让她察觉到你和谦谦的关系不一般，说不定会针对你。”</p>
<i>茯苓</i>“我和薛老师没什么特别的关系。”</p>
茯苓下意识地否认。</p>
<span>夏小冉</span>“得了吧，他都邀请你单独去论坛了，这已经远超普通工作人员待遇了好吗？”</p>
<span>夏小冉</span>“周慕深为什么特意警告你保持距离？就是因为谦谦对你太特别了。”</p>
夏小冉哼了一声，茯苓沉默不语。她知道夏小冉说得有道理，只是自己一直不愿直面这个事实。</p>
<span>夏小冉</span>“总之…”</p>
夏小冉握住茯苓的手：</p>
<span>夏小冉</span>“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p>
<span>夏小冉</span>“你要继续做谦谦的零，我就帮你打好掩护。”</p>
<span>夏小冉</span>“你要想公开身份，我就帮你策划一场惊天动地的掉马大戏！”</p>
<i>茯苓</i>“谢谢你，小冉。”</p>
<i>茯苓</i>“真的，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p>
茯苓感动地回握夏小冉的手，夏小冉笑着拍拍她。</p>
<span>夏小冉</span>“傻姑娘，跟我客气什么。”</p>
<span>夏小冉</span>“你最近一定要格外小心，现实中和网上都要注意。”</p>
<i>茯苓</i>“我知道，我会小心的。”</p>
<span>夏小冉</span>“好了，咱们继续干活吧。”</p>
<span>夏小冉</span>“这几个音乐博主想转载你的乐评，需要授权...”</p>
工作到深夜，两人终于处理完了积压的消息。夏小冉打了个哈欠，收拾东西准备离开。</p>
<span>夏小冉</span>“不过说实话，茯茯，你不可能永远这样两面生活。”</p>
<span>夏小冉</span>“总有一天要做出选择的。”</p>
送走夏小冉后，茯苓站在窗前良久。城市的灯火在她眼中明明灭灭，如同她此刻摇摆不定的心绪。小冉最后那句话一直在她脑海中回响。</p>
<span>夏小冉</span>“你不可能永远这样两面生活。”</p>
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每次薛之谦用那种探究的眼神看她，每次周慕深若有所思地打量她，都让她如坐针毡。这种双面生活就像走在钢丝上，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p>
她登录“零”的账号，看着那些真诚的留言和薛之谦发来的私信，又想起现实中与薛之谦相处的点滴和那个被她拒绝的邀请。</p>
这一夜，茯苓睡得极不安稳。梦中，薛之谦和周慕深轮番出现，时而温和时而严厉地质问她到底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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