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沈司屿握住她的手，“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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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往外走时，遇到了BLG的队员。Leo走在最后，看见他们，脚步停了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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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好。”他看着沈司屿，眼神复杂，“即使带伤，你还是那个沈司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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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沈司屿点头，“你们也打得很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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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的目光转向苏晚，欲言又止。最终他只是说：“下周我们对阵KG，苏晚解说，你会解说那场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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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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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会好好打。”Leo笑了笑，笑容里有种释然，“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只会‘眼睛里只有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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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后，苏晚轻声说：“他好像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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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会变。”沈司屿说，“只要愿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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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往沈司屿的公寓——今晚他不回基地，周医生要求他好好休息。路上，苏晚一直握着他的右手，左手腕上的肿胀在路灯下隐约可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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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你真的要完全休息？”她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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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司屿点头，“周医生说至少一周。正好，可以陪陪雪球，也陪陪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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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周工作很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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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去联盟等你。”沈司屿说得很自然，“带着雪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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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画面想想就很好笑——SG的王牌中单，带着一只猫，在联盟大楼里等女朋友下班。苏晚忍不住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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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沈司屿侧头看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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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你。”苏晚说，“堂堂S神，要沦落成‘陪女友上班的闲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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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意。”沈司屿的嘴角也扬起，“反正下周没有比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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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公寓楼下。沈司屿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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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等赛季结束再给你。”他说，“但今天觉得，不能再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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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手链。不是昂贵的珠宝，而是一条很简单的皮质手链，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银色铭牌。铭牌一面刻着“S”，另一面刻着“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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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做的。”沈司屿有些不好意思，“皮料是雪球旧项圈剩下的，铭牌是我一点一点磨的。可能有点粗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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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苏晚打断他，眼睛亮晶晶的，“帮我戴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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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屿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手链。皮质很柔软，铭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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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和W，”苏晚看着手链，“沈司屿和苏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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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司屿点头，“也代表Start和Win。你是我新的开始，也是我永远想赢的理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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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苏晚心跳漏了一拍。她抬头看着他，看着他眼里清晰的自己，然后凑上去，轻轻吻了他的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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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三次。”吻完后，她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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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第三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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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吻你。”苏晚微笑，“第一次你偷亲我，第二次在花园，第三次现在。扯平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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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屿愣了愣，然后笑了。他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那下次，该我主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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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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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车，上楼。沈司屿的公寓很整洁，雪球听见声音，从猫窝里跑出来，“喵喵”叫着蹭他们的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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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雪球，苏晚在厨房给沈司屿热敷手腕用的药包。沈司屿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忽然说：“苏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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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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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个赛季结束，退役后，我们结婚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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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包差点掉进水池。苏晚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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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沈司屿走过来，很认真地看着她，“等这个赛季结束，我们结婚。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不想再等了。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一起照顾雪球，一起面对未来的所有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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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继续说：“可能没有盛大的婚礼，可能没有浪漫的求婚，但我会用我的方式，给你我能给的一切。你愿意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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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的灯光很暖，雪球在脚边蹭来蹭去。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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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看着沈司屿，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和期待，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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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她说，声音有些哽咽，“但是沈司屿，你要答应我，好好养伤，好好打完这个赛季。然后，我们结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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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屿的眼睛也红了。他用力点头：“好。我答应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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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拥在厨房温暖的灯光下。雪球在旁边“喵”了一声，像是在祝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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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很平静，也很珍贵。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承诺意味着什么——不只是爱情的升华，更是责任的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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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已经准备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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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很深，但公寓里的灯光很暖。手链上的铭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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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和W。Start和W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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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沈司屿和苏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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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共同的未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