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艰难地,模仿着记忆中的样子,勾起了一个僵硬而妩媚的弧度。
她爬了过去。
用一种生涩的、混合着屈辱和恐惧的姿态。
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却努力地,挤出了一丝甜腻。
「主……主人……媚儿……媚儿想要……」
内心OS:我……我在说什么……我在做什么……师父……我对不起你……我的道……全毁了……我好脏……我好恶心……
灵魂在哀嚎,肉体却在表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极致的撕裂感,让她几乎要当场疯掉。
「很好。」张灵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另一个遍体鳞伤的人,「现在,轮到你了,‘牝口’。」
他将苏媚儿从地上拎起来,命令道:「我要你,现在,就在这里,给我打坐入定。像你以前那样,心如止水,一个时辰内,不准有任何杂念,不准动一下。」
对曾经的牝口来说,这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事。
但对苏媚儿而言,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让她不动?!让她没有杂念?!
内心OS:操你妈!老娘的身体里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还打坐?!老娘现在就想被男人干!干得越狠越好!静心?!静你妈的逼!张灵根!你看着!你等着!老娘早晚要在你身上把今天受的苦全讨回来!
她脑子里全是各种不堪入目的淫秽念头,身体更是控制不住地,想要贴近张灵根,用摩擦来缓解那股源自媚骨的骚动和空虚。
她跪在那里,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脸上更是憋得一片潮红。
「看来,‘旧的苏媚儿’,很不老实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灵根冷笑着,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旁边正在扮演“苏媚儿”的牝口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他用膝盖顶着她的背,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的‘旧我’不听话,那么,就让你的‘新我’,来替她受罚。」
说着,他便要开始新一轮的惩戒。
「不!不要!」苏媚儿尖叫起来。
她害怕的,不是牝口的身体受到侵犯,而是那份属于牝口的、冰冷绝望的痛苦,会通过精神链接,再次将她吞没!那种感觉,比让她打坐,还要难受一万倍!
为了不让自己再体验那份痛苦!
她猛地一咬舌尖!
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
她想起了记忆中,牝口是如何入定的。
放空……忘记欲望……将自己,想象成一块冰,一块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强迫自己,盘腿坐好,双手结印,闭上了眼睛。
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竟然真的,一点一点,平复了下来。那张媚态横生的脸上,也奇迹般地,浮现出了一层属于牝口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霜。
她,竟然真的“静”了下来。
张灵根停下了对牝口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一个冰山剑修,正在努力地学习如何献媚和呻吟。
一个天生媚骨,正在拼命地学习如何静心和禁欲。
她们都在用尽全力,扮演着自己最憎恨、最鄙视的角色。
而驱动她们的,是对“自我”被惩罚的恐惧,和对“对方”痛苦感同身受的折磨。
这场人格谋杀,才刚刚开始。
张灵根知道,总有一天,她们会演得越来越像,直到最后,连她们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会用苏媚儿的脸,恨着苏媚儿的放荡。
她们会用牝口的心,厌恶着牝口的清高。
到那时,他才算真正地,拥有了这两件独一无二的,完美的作品。
他走到两具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躯体中间,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如同神明般的微笑。
然后,同时,进入了她们。
这一次,她们没有反抗,也没有嘶吼。
那个被叫做“苏媚儿”的,用僵硬的姿态,努力地扭动着,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个被叫做“牝口”的,则死死地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声音和表情,都吞回了肚子里。
她们的灵魂,在对方的皮囊里,在当下这极致的荒诞中,一同,坠入了永恒的无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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