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整个后宫的空气都变得诡异起来。
皇帝昨晚的动向,像一阵风,吹皱了所有人的心池。
他先是去了永和宫,将权倾后宫的贵妃娘娘堵在殿外,一番“亲密”接触后,却又拂袖而去。
紧接着,在所有人都以为贵妃将独承圣恩时,养心殿的翻牌子,却翻到了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承乾宫的淑妃柳氏。
一个媚骨天成,一个清冷如水。
一个背景滔天,一个家世平平。
这前后的巨大反差,让所有人都看不懂了。
宫里的老人儿都在私下里议论,说这位年轻的陛下,心思真是比天上的云还难猜。前一刻还像是饿了十天的狼,下一刻却跑去吃一碟寡淡的青菜。
难道是贵妃娘娘恃宠而骄,惹恼了陛下?
还是说,陛下真的转了性子,开始欣赏淑妃那样的才女了?
流言蜚语,如同看不见的藤蔓,在宫墙的每一个角落里疯狂滋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永和宫,气氛更是压抑得如同冰窖。
魏宁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殿内没有掌灯,只有窗外惨淡的月光,勾勒出她依旧妖娆,却显得有些单薄的身影。
在她面前,端坐着一个身着便服,却依旧气势逼人的中年男人。
太师,魏国忠。
“他都对你做了什么?”魏国忠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但魏宁知道,这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魏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日的画面。
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那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手掌在她肌肤上游走的感觉,以及……最后跌坐在他怀中时,身下那坚硬滚烫的、让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的触感。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回义父,陛下他……他只是言语上轻薄了女儿几句,并未……并未有实质性的举动。”她垂下头,不敢让义父看到自己眼中的慌乱。
“言语轻薄?”魏国忠冷笑一声,“我的人都看见了,他将你堵在廊柱上,手脚可不怎么老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宁的心一沉,知道瞒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陛下他……他似乎变了个人,变得粗暴、直接,完全不按常理……”
她小心翼翼地描述着,却隐去了那些最让她感到羞耻和心悸的细节。
她不敢说,在那一刻,在那具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怀抱里,她引以为傲的定力,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哼,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多少心机。”魏国忠站起身,踱到窗边,负手而立,“他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宣示他那可笑的君权罢了。对你粗暴,是为了告诉老夫,他敢动老夫的人。临幸柳若思,是为了告诉满朝文武,他要扶持中立派,分化朝堂。”
“手段倒是有点意思,可惜,太嫩了。”
魏国忠转过身,目光如刀,落在魏宁身上。
“宁儿,你这次让为父很失望。我让你去掌控他,不是让你被他吓住的。”
魏宁的头垂得更低:“女儿无能。”
“你不是无能,你是太大意了。”魏国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严厉,“记住,你是我魏家最锋利的刀。对付男人,尤其是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你有很多种方法。”
“这次,他让你难堪。下一次,你就要让他……离不开你。”
“用尽你所有的手段,让他沉迷在你的身体里,让他变成一条只知道在你身上耕耘的公狗。到了那个时候,他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想法,都会在枕边,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明白吗?”
这番露骨的话,让魏宁的脸颊一阵红,一阵白。
她知道,这是命令。
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用身体去换取情报和权力的,最华丽的工具。
“女儿……明白了。”她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
养心殿。
陆寻正惬意地靠在软榻上,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宫女跪在他身侧,小心翼翼地为他捏着腿。
大太监王忠,正低声汇报着宫中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