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
晨曦透过窗格,在织金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那是极致的欢愉与压抑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与龙涎香,共同发酵而成的气息。
陈皇后,陈芷云,正独自坐在凌乱不堪的凤榻边。
她身上的宫装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从修长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衣衫深处。
她的头发散乱,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那张往日里端庄肃穆、不苟言笑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着一抹复杂的潮红。
昨夜的一切,如同最荒唐的春梦。
那个她一直以为是懦弱顽童的皇帝,在她身上,展现出了她从未想象过的、属于帝王的霸道与强悍。
他没有丝毫怜惜,像一头凶猛的野兽,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撕碎了她二十年来所受的一切礼教束缚,将她身为“国母”的尊严,狠狠地踩在脚下,又用另一种滚烫的“恩宠”,将她从冰冷的地狱,一次次推向欲望的云端。
屈辱,愤怒,反抗……
到最后,只剩下无力的承受,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身体深处最诚实的战栗与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没有留下来过夜。
在天亮之前,他便起身离去,离开前,只在她耳边留下了一句冰冷而暧/昧的话。
“皇后,记住你今晚的样子。以后,朕让你笑,你才能笑。朕让你哭,你才能哭。”
陈芷云缓缓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霸道的气息。
她不知道,这颗已经沉寂了多年的心,是被他羞辱了,还是……被他,用一种最粗暴的方式,给强行敲开了一道裂缝。
……
养心殿。
陆寻非但没有一丝疲惫,反而显得神采奕奕。
征服一个女人,尤其是像陈皇后那样高傲、端庄、自以为是的女人,所带来的快感,远比单纯的身体发泄要强烈得多。
他知道,从今晚起,这位皇后再看向他时,眼神里除了厌恶,还会多出一种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东西,叫做恐惧,也叫做……欲望。
“陛下,您回来了。”大太监王忠早已候在殿外,见他走来,连忙迎了上去,“贵妃娘娘已经在偏殿等候多时了。”
“哦?”陆寻挑了挑眉,“她来做什么?”
“回陛下,贵妃娘娘说,听闻您昨夜劳累,特地备下了百花香汤,要亲自为您……沐浴更衣。”
王忠说出“沐浴更衣”四个字时,声音都有些发飘。
陆寻笑了。
鱼儿,上钩了。
看来魏国忠那个老东西,是下了死命令了。
“走,去看看。朕倒要瞧瞧,这魏爱妃,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养心殿的偏殿,早已被改造成了一个奢华的浴池。
巨大的白玉池中,热气氤氲,水面上漂浮着五颜六色的花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几乎能让人骨头发酥的香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魏宁,就跪在池边。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半透明的衣料紧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水汽的蒸腾下若隐若现,比不穿衣服,更要诱人百倍。
“臣妾参见陛下。”见到陆寻进来,她立刻俯下身,行了一个大礼。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轻纱,领口更是敞开得厉害,从陆寻的角度,几乎能将那两座雪白山峰的壮丽景色,一览无余。
“起来吧。”陆寻径直走到池边,毫不客气地解开了自己的龙袍。
魏宁立刻起身,像一条温顺的小猫,凑了上来,吐气如兰地说道:“陛下,让臣妾来伺候您吧。”
她的小手,开始为陆寻宽衣解带。
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带着一丝丝冰凉的触感,和一股刻意挑逗的意味。
陆寻没有阻止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表演。
不得不承认,魏宁确实是天生的尤物。
她懂得如何用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去撩拨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陆寻便赤/裸着上身,走进了浴池。温热的池水包裹住身体,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魏宁也跟着下了水。
她没有立刻靠近,而是跪坐在陆寻的身后,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陛下,昨夜在皇后娘娘那里……可还尽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和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