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单薄的衣料，那触感让斛斯蓉浑身一僵。</p>
掌心下，是他急促得如同战鼓擂动的心跳。</p>
怦、怦、怦！</p>
一下下沉重地撞击着她的手掌，快得没有章法，乱得惊心动魄。</p>
同时，一股极其可怕的热力，混杂着混乱狂暴的能量流，正从他心口处源源不断地透出，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p>
那不是正常的体温，那是……走火入魔后最核心的暴动之源！</p>
“嗬……”</p>
苏昌河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宣泄。</p>
他扯动嘴角，那笑容扭曲得不像笑，比哭更令人心头发冷。他的眼睛死死锁住她，里面翻涌着她完全看不懂的情绪，绝望、渴望、暴戾，还有一丝深藏其中、几乎要被彻底淹没的、属于“苏昌河”的微弱祈求。</p>
“可是小居士……”</p>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如同沙石摩擦，每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肺腑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令人不安的血腥气。</p>
“你轻易地就要放弃我……”他顿了顿，胸腔剧烈起伏，按着她手背的力道又重了三分，仿佛要将她的手掌嵌进自己的血肉里，烙进那颗狂跳的心脏上。</p>
“这里……好疼。”</p>
他引着她的手，在那滚烫的心口处，极慢、极重地压了一下。</p>
“我什么也不是吗？”他嗤笑一声，那笑声空洞而惨淡。</p>
话音未落，他脸色骤然惨白如纸，眉宇间最后一点强撑的清明也摇摇欲坠。</p>
魔气轰然高涨，几乎凝成实质的黑红色焰芒，在他周身吞吐明灭，映得他脸庞光影诡谲。</p>